“好硬……好烫……要裂开了……啊……”

        她不再压抑,放纵地将脸贴在滚烫的青石上,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浪叫。

        张大胆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红,那是药力催发下血液沸腾的征兆,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当是今天状态神勇。

        他看着身下这个肌肤如雪、高贵不可攀的妇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石头上任自己蹂躏,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啪!啪!啪!”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借着腰腹的力量狠狠撞击在黄蓉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叫!给老子大声点叫!你这骚娘们儿平时在家里是不是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啊?到了老子胯下,还不是浪得像个窑姐!”

        张大胆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破口大骂,那些市井中最肮脏、最下流的词汇,如同连珠炮般砸向黄蓉。

        “你那死鬼相公平时是怎么弄你的?是不是像个软脚虾一样,捅两下就完事了?嗯?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干得直翻白眼的骚样,会不会气得吐血啊!哈哈哈哈!”

        此刻,在药物的催化和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撞击下,这些话语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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