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室旖旎的余香,和那个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的“受害”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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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幕刚刚降临,荒野客栈外的风声渐紧,吹得那破旧的招牌吱呀作响,却掩盖不住二楼东厢房内即将上演的荒唐大戏。
花蝴蝶早已是心急如焚。
这一整天,他脑海里全是昨晚那妇人娇羞邀约的模样,那一颦一笑,那一身极品皮肉,勾得他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他甚至连那身夜行衣都懒得穿,只是一身寻常布衣,便如鬼魅般翻入了那扇特意为他留着缝隙的雕花窗。
屋内红烛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暖香,不是昨晚那种迷香,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撩人的催情熏香。
透过朦胧的烛光,只见昨晚那位被他“征服”的美妇人,此刻正侧卧在床榻之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绯红色的半透明丝质肚兜,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烛光下透出底下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与两点嫣红的凸起。
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尤其是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更是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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