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将肉棒送进口中,她仍以舌头主攻,辅之牙齿轻咬。

        在精液射出来时我按住她的头,她被迫接受了那些腥臭的粘液。

        布莱默顿吐出口中的精液:“好好去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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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噩梦的开始,在练了没一会后男孩又贴了上来做爱,可布莱默顿没有拒绝。

        即便她想说不但身体仍擅自动了起来,上午的训练就在做爱中磕磕绊绊结束。

        在确认巴尔的摩下午才会来后,男孩索性脱光衣服,用他的肉棒来接球——这当然没什么用,但他一失分就会过来和布莱默顿做爱。

        时间接近正午,毒辣的太阳中止了训练,俩人随之来到了更衣室。

        更衣室配有沐浴间,布莱默顿拿着喷头冲刷男孩的阳具,她甚至对指挥官都没做过这样的事,而这男孩仅花了半小时就让她吞精。

        沐浴液冲进地漏,布莱默顿心中的情绪却越浮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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