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咻————!!!”
与此同时,狄明那根憋胀到了极点、充血远胜往昔任何一次的肉棒,伴随着这一声落印的脆响,彻底爆炸了,精关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憋到了极致、几乎要化作血水的浓稠浊精,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带着毁灭一切的压力从马眼口狂暴地喷涌而出!那股精液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粗壮、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白色弧线。米黄色的浓精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压力过大,直接溅到了狄明的鼻尖和眼角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足以贯穿九霄的淫鸣,双眼翻白,口水横流。
他的身体在那张狭窄的圆凳上极其狂暴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抠住案几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抓痕。
精液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
顾长宁早有预料,她那只左手的大拇指极其巧妙地在马眼处轻轻一按,强行改变了精液喷射的轨迹。
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发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滚烫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马眼缝隙中侧漏而出。那些粘稠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虽然大部分被顾长宁挡住,但还是有几滴极其显眼的浊精,“啪嗒”一声,极其讽刺地滴落在了陈素云那份刚刚盖好印章的身契上,将那鲜红的印泥瞬间浸染得模糊一片。
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浆顺着顾长宁那油亮的手指缝隙滑落,将那份刚刚签好的“雇佣文书”打得泥泞不堪。虽然顾长宁刻意控制了角度,但那狂暴的精雨还是有几滴精准地打在了桌案另一头的熏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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