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手套,露出底下白皙修长的手指。
常年握刀和握枪让她的指节比同龄的女孩更分明一些,虎口和指腹有薄薄的茧,是长年累月的训练磨出来的。
指尖描摹过这些伤痕,太过用力甚至带来些许痛意,让爱音忍不住皱眉。
“那些无名小卒如此粗鲁、如此轻易地在你身上留下这些毫不美观的痕迹。这完全是一种亵渎。”
她抬起头,蓝眸中情绪翻涌,柔软的蓝是怜惜,暴戾的蓝是愤怒,深沉的蓝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要说世界上谁能有权在尊敬的教母身上留下痕迹……”她有些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抿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也只能是她亲爱的养女了。您说对不对,教母大人?”
爱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素世没有给她机会。她低下头,咬住了爱音腰侧一块完好的皮肤。
不是亲吻,是噬咬。
爱音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犬耳紧紧地压在头顶,尾巴绷直了,尾尖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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