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洗完,我擦干手,关掉厨房灯。
客厅只剩沙发边的一盏落地灯。
我走到“我”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没在学习。
书桌前的台灯亮着,她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用我的手正一下一下套弄着那根十八岁少年的阴茎。
龟头已经红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她咬着唇,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忍了很久。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她猛地抬头,看见我,来不及管龟头上的湿润急忙拉上裤子。
我却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扣子。
黑色大衣滑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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