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骂她“不会生”,“扫把星”。

        可现在,这具身体在我手里,我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很健康,很敏感,很……渴望被填满。

        我忽然意识到:问题根本不在我——不,在小姨身上。

        是赵承业那个废物!

        第三天晚上,我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走到母亲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姐……我……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母亲愣住,随即眼睛亮了:“检查什么?”

        我低着头,脸颊发烫,用小姨柔软的声音说:“生育……我这些年一直没怀上,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母亲眼泪瞬间掉下来,一把抱住我:“好!姐明天就陪你去私立医院!不管结果怎么样,姐都陪着你。”

        第二天一早,母亲亲自开车,带我去了市里最贵的妇产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