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把我带到浴室,打开热水器,水声哗哗响起。
她温柔地帮我脱掉那件破烂的外套和沾满泥土的粉色衬衫、短裙,看着我身上新旧交叠的淤青、脚底的血泡、膝盖的擦伤,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先洗澡,把身上那些脏东西都洗掉。姐在外面给你拿衣服。”
我走进淋浴间,热水泼在身上的一瞬间,我像疯了一样抓起沐浴露,狠狠地往身上挤。
我用力搓洗乳房,把那两团曾经被赵承业粗暴揉捏、咬过的软肉搓得通红发烫;我把手指伸进腿间,抠挖着阴道深处,把白天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残渣、自己的淫水、泥土,全都一点点冲出来。
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却觉得怎么都洗不干净。
“脏……太脏了……”我咬着牙,低声咒骂,泪水混着热水一起流。
我把花洒开到最大,冲刷着头发、脖子、锁骨、乳沟、腰窝、臀缝……像要把这具身体里所有属于“高媛媛”的屈辱、所有赵承业的痕迹、所有被骗的耻辱,全部冲进下水道。
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粉红发亮,我才关掉水。
母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她自己的内衣和家居服——一件浅杏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丝质吊带睡裙。她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