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潮吹了。”他大笑,抽插得更狠,“你这骚货,身体诚实得要命。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加速,最后几下顶到最深,热流全部灌进子宫。

        我瘫软在墙上,任由他射完,精液混着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肮脏的泥土地上。

        他拔出来,拍拍我的脸,满足地喘气:“今天真他妈过瘾。你要是天天这么倔,老子操不腻。”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还硬着,腿间一片狼藉。

        可我没有动,没有哭,甚至没有擦拭。

        只是呆呆地看着屋顶那片漏光的破洞。

        心死了。

        我还在抵抗,还在不甘,还在恨小姨,恨这个男人,恨这具身体。可那种恨已经烧成灰了,只剩麻木的空壳。

        赵承业因为我的“变化”而兴奋得发狂——他以为这是小姨突然开了窍,以为这是十年婚姻里久违的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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