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梦莹也有同样的想法。

        说完了计划,两人一时无话,只是静静的拥抱着,一时也睡不着,这时女人的八卦心又作祟了。

        “你们村头是不是有一个叫阿花的年轻寡妇?”梦莹问到。

        “嗯,有的,你怎么知道的?”父亲没有跟梦莹说起过阿花,疑惑的问到。

        “是婷婷告诉我的,下午我们聊天的时候。”梦莹解释到。

        “哦,聊她干什么?”父亲很是迷惑,突然间聊一个不相干的寡妇干什么。

        “婷婷跟我说,那个阿花很喜欢老头子。”梦莹回答道。

        “嗯,村里都传呢,婷婷跟你说这个干啥?”父亲觉得婷婷跟梦莹提这个很奇怪。

        其实婷婷只是为了圆她自己说的话而已,但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因为父亲是个单身老头子,而那个阿花是个寡妇又喜欢老头子,那父亲就是最好的相好对象了,也很符合逻辑,女人这种感性动物,当她想到和自己在意的事情的时候,想着想着,她会子虚乌有的认为真有其事,同时父亲做爱的姿势那么的多,要是只是听老刘头说,而没有实践的话,她有些不相信,于是她没有回答父亲的话,而是问父亲:

        “你和那个阿花,是不是有一腿?”梦莹试探性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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