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步走过去,蹲下身。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是青紫色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哭过,又像是雾气凝结而成。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异,胸口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
握在她手中的护摩之杖斜插在地上,杖尖的红光已经完全熄灭。
她整个人就像一尊快要熄灭的蜡烛,生命的气息正在被这个鬼地方一点点抽走。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吗?
我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只是非常微弱。
叫她名字显然是没用的了,她已经陷得太深。
时间紧迫,火把随时可能熄灭。
我没有多余的选择,也没有时间去考虑更温柔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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