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这间屋子,目光最后落在了墙角立着的一根长棍上。

        它看起来像某种仪式用的法器,通体乌黑,材质是结实的硬木,顶端包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入手沉甸甸的,长度和分量都恰到好处。

        我把它握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东西比毛笔更让我安心。

        我走出往生堂的大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萦绕在我身上多日的檀香味,换上了璃月港夜晚特有的、混杂着食物香气和海水咸味的气息。

        我知道她去了哪里,那些古书上提过,无妄坡是离“边界”最近的地方,是生者与亡魂最容易交错的区域。

        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拎着那根被我当成哨棒的仪式长棍,大步流星地朝着遥远而阴森的无妄坡走去。

        我不知道边界那边是什么,但我知道,她在那边,而我,正要去把她带回来。

        离开璃月港的喧嚣,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三件事:迈开双腿,呼吸,还有吞咽干粮。

        我没有那些被神明青睐的幸运儿们所拥有的元素之力,揣在怀里的神之眼对我来说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