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指缝,我能看见她鲜红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黏在下眼睑上,像风雨中不堪重负的蝶翼。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一个早就该做、却一直被理智压抑的决定。
我没有再询问,也没有停下。
而是用更轻、更慢、但更坚定的动作,继续将保养油涂抹到她大腿的最后一寸,腿根与那圈发光接口的连接处。
我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柔美的曲线向上,避开了最敏感的中心,却无可避免地滑过那片逐渐升温、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过渡区域,最终,轻轻落在了那圈温热的、微微搏动的光带接口上。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圈散发着柔和乳白光芒、内部能量剧烈流转的接口环带时——
“呃啊……!”
莫宁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线条,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混合了痛苦与难言欢愉的呜咽,像某种乐器被拉到极限时发出的哀鸣。
捂着脸的双手滑落,无力地撑在身侧,手指深深陷进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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