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低头看着我,关切的问道:“哪儿不舒服?吃坏了?还是着凉了?”
“没什么事,可能是着凉了。
您不用管我,我上个厕所就行了。”
我敷衍了两句,艰难的转过身去,用鸭子步,一步一步的挪进了卫生间里。
后妈在外面关心了两句,我心虚的让她放心,一直等了十来分钟,本钱才渐渐地软了下去。
回到卧室后,我趴在床上,将脸深深的埋在了枕头里。
我就像一个坚持了许久的瘾君子,一不小心就给破了功,内心充满了愧疚,但那种堕落的快感,却又令人无比的兴奋。
就在我进行着自我批判之时,后妈突然推开卧室门。
我心里本来就有愧,吓得呲溜一下坐了起来。
后妈一怔,微微蹙眉,问道:“你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呀。”
后妈好像以为我在做什么坏事,狐疑的看着我:“你刚才在屋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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