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序不抽烟,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即便此刻他眉宇间写满了躁郁,指尖也只是枯燥地敲击着方向盘。
“上车。”
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惫懒。
嘉宁绕到副驾驶坐定。
她没有关车门,甚至连包都没放下,一派随时准备逃离的姿态,“梁先生,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知远晚上还要带元元去琴行,我得早点回去。”
“知远,元元。”
梁序细细品味着这两个词,像是在嚼碎一颗带刺的糖。
他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却阴鸷的笑意,“祝嘉宁,你现在的每一句话里,都要带着这两个名字来提醒我你的‘身份’吗?还是说,你只有念着他们,才有勇气坐在我身边?”
“这是事实。”
嘉宁冷淡地回视,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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