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宁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把她知道的谋划和盘托出:

        “哥哥他……他想让砚宁被主人强奸……以此要挟知心姐姐听从他……同时他想让主人你娶我……再让我控制主人你……等知心姐姐和主人你成长起来……他就能在太玄门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了……前两天若不是知心姐姐突然出现……砚宁就会去练功房……赶走云朝云夕……然后……理所当然被主人强奸……齁齁齁……主人……再深一点……顶死砚宁的花心了……”

        江鱼一惊,这才猛然理解了为啥王佑之要给自己下药,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呢!

        不过由于系统的存在,王佑之的计划注定不可能成功,但是他的处心积虑还是让江鱼有点背脊发凉。

        他眼中闪过怒意,一把抓住王砚宁的秀发,猛地将她上半身拉起,肉棒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研磨:“你居然还叫哥哥?告诉我,王佑之如此陷害我,他是你什么人?”

        王砚宁被操得眼泪直流,却瞬间改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是仇人!王佑之竟敢陷害主人……他就是砚宁的仇人!任何敢坑害主人的人……只能是砚宁的仇人!”

        江鱼满意地低笑,奖励般地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得王砚宁浪叫不止,随后又故意停住,问道:“那你现在勾引我……是不是也是王佑之的计划?”

        “主人……主人继续肏我……肏死砚宁……王佑之是叫砚宁想办法把主人你拿下……但是砚宁知道自己是个贱货……只配当主人的性奴……只配被主人这根大鸡巴……日日夜夜肏烂骚穴……求主人……赏赐砚宁……把浓浓的热精……全部射进砚宁这下贱的子宫里……让砚宁成为主人的性奴……”

        “算你有自知之明!”江鱼听着这彻底堕落的淫词浪语,忍不住大笑一声,腰身再度发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凶狠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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