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其实很厌烦洛清漪在单独相处时这种故意冷淡的态度。
以前他可能还拿不准她对自己的态度，但进入过她多次梦境之后，他很确信，她现在这种拒人千里的样子绝对是装的，否则在梦中，她断不会跟江鱼那般亲近。
江鱼带着些许怨气说：“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拐弯抹角吗？”
听出他声音里的怨气，一向清冷的洛清漪忽然微微一笑。
“不是你先拐弯抹角试探我的？”她说，“非得问我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你想跟我说什么，不能直接说吗？”
江鱼一愣，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确实。确实是他自己在纠结。
洛清漪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先见到的人，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对她的感情毋庸置疑。
他一面想让她注意安全，注意太玄门内像卫禾、顾霜眉这样的人，注意双修会、无垢会这些邪教组织；一面又怕自己说不清信息来源，让她对自己产生不信任。
如今洛清漪要一个人留在太玄门内，而他、沈知心、池岁岁这些助力都要离开。所以他真的很担心她。
江鱼思来想去，还是洛清漪的安全最重要。一咬牙，他问：“那我就直说了。师姐知道双修会或者无垢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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