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狂喷,瞬间灌满子宫,把鸢尾的小腹射得高高鼓起。

        她全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阴精,把江鱼的卵袋全部浇透,淫水和浓精顺着桌面往下流,染湿了大片鸢尾花。

        江鱼喘息渐平,粗重的呼吸还带着余温,抽出仍在滴着精液与淫水的粗黑巨龙,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鸢尾。

        她全身汗湿,长发黏在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深蓝格子百褶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沾满了两人交融后的黏腻痕迹。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他刚刚灌进去的滚烫精液,穴口合不拢,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草地上,染湿了一小片鸢尾花瓣。

        他心头一软,俯身将瘫软颤抖的鸢尾抱起,像抱起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鸢尾虚弱得惊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江鱼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膛,长黑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散乱地披在两人之间。

        江鱼双手托住她雪白肥美的圆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尖几乎掐进臀缝。

        随后将其抱到了秋千的秋千旁,小心翼翼地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像哄孩子一样把她揽进怀里。

        夕阳彻底沉入湖面,只剩最后一抹橘红在天边晕染。鸢尾花在微风中低语,花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情欲余韵,缠绵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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