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掌扇在她潮红的脸蛋上,留下鲜红掌印;重重拍在她剧烈晃动的乳球上,乳肉被打得四散飞溅,乳尖上的贴片被震得几乎脱落;又狠狠抽在她翘得过分的雪臀上,臀浪翻滚,臀缝里甚至能看见那条不断收缩的小穴在抽打中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淫液;大腿内侧、腿根、甚至脚踝,都逃不过那一下下精准又残忍的拍击。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白天那清亮的呵斥,而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嗯哈……别……别打那里了……啊啊啊——!

        可她的腰却在下意识地往前挺,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迎合着木掌的抽打,像是在渴求更重的、更狠的惩罚。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云纹袜一路淌到脚踝,在地面汇成一片湿亮的水洼。

        她早已不是在练武。

        她是在被木人桩们,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活活操成一具只会流水、只会发浪的肉玩具。

        他见到王任之推开屋门,连忙淫叫道:主人,主人,岁奴,岁奴在这里向白天在山道上责骂你赔罪,请主人惩罚。

        想到白天自己当众被池岁岁羞辱,而此时池岁岁则自称岁奴如同母狗一般在自己眼前自我惩罚,同时还在央求着自己的惩罚,王任之心中瞬间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数月前这个贱人还一副高高在上样子抓到机会就羞辱自己,可自他给这个贱人下了子母淫蛊后还不是变成了自己的性奴,任自己虐待把玩。

        那蛊虫早已深入她的骨髓,彻底扭曲了她的心智,让她脑海中只剩下对他的服从和对肉欲的渴求——她现在心甘情愿地视自己为王任之的专属肉便器,随时准备张开腿迎接主人的侵犯。

        这就是王任之独特且变态的性癖,他就想那些明面上看不起自己的人,暗地里却任由自己玩弄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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