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下去,用拇指粗暴碾压阴蒂。
那颗肿成紫葡萄的肉珠被按得剧颤,喷出一小股淫水。
看你这副贱样,白天还敢骂我是废物土狗,现在呢?
你的骚逼被老子插得流水成河,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求老子肏你?
说,你是什么?
王任之的声音带着变态快意。
鸡巴每插一下都故意在穴口浅浅磨蹭,再猛地捅入,带出更多滋滋水声。
池岁岁心智立刻应和。蛊虫让她觉得这种侮辱是最大奖赏。
岁奴是……是主人的贱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白天岁奴错了……岁奴只想被主人肏……啊啊……主人肏得岁奴好爽……她声音颤抖得浪叫道,带着蛊虫催生的喜悦,眼底闪过扭曲满足。
可身体在这种浅插深磨中本能得拒绝,那种不满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让小腹隐隐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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