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警花的威严模样,双眼翻白失神,饱满的红唇大大张开露出舌尖,任由晶亮黏稠的涎液从嘴角垂落;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活脱脱一副被彻底征服的熟雌母兽模样。

        虽然沈瑜私下也曾一边幻想着被穷凶极恶的罪犯制服强奸,一边在深夜里偷偷抚慰自己那具饥渴已久的肉体,但这种自欺欺人的幻想又怎能与眼下这般真实的快感相提并论。

        许久未曾被人真正送上高潮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异常,这股突如其来的绝顶快感如同致命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的骚熟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发抖。

        警靴中的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如同溺水之人本能寻求支撑般徒劳地抓挠着靴内的皮革衬里。

        每一次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时,那道淫穴便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残余潮液,粘稠的液体溅落在泥地上绽开一朵朵淫靡不堪的水花。

        此刻的沈瑜完全放弃了往日里的矜持与威严,如同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趴伏在湿泞的地面上,翻白失神的双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精明干练,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沦陷肉欲后的空洞与迷离。

        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威严凛然的女警妈妈,如今却摆出这般不堪入目的姿态——滑稽又淫乱得令人血脉贲张。

        林晨被眼前母亲淫乱的姿态刺激得双眼充血通红,呼吸粗重如牛喘,胯间那根小小肉棒早已硬挺得快要爆炸开来。

        此刻的他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冲动——一只手狠狠向前探去死死箍住母亲仍在阵阵痉挛的大屁股,指节深深嵌入那两瓣丰腴软腻的熟美臀肉间;而另一只微颤的手则本能地扶住了自己勃起挺立的可爱性器,将顶端那颗滚烫肿胀的龟头直抵上了母亲汁水泛滥的骚穴口。

        那里早已被各种骚汁淫液濡湿成一片泽国,两片肥厚肿胀的淫肉如同一张饥渴贪婪的小嘴般不停翕动收缩,正轻轻裹吸着儿子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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