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输了,我输了,饶命啊,饶命!”
女恶霸越打越快,她不断甩腿,把戴安妮甩起来,然后双拳砸,女英雄完全凌空,就像一个破布偶,每次刚落下,就被飞腿和膝盖颠起来。
这场游戏什么时候才是头?
终于,优白累了,她瘫在地上,躺在黑斗篷上,等戴安妮重重落下来的时候,抬起胳膊,托住了她的腰,让女英雄四肢垂搭着,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姑娘,把玩偶举在空中,仔细欣赏。
(3)
时间的流动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缓慢,仿佛钟摆还没有从泥沼中拔出来,而戴安妮缓缓走在前面,她轻轻摇动的臀部就是那不情愿前进的钟摆。
每一步踏出,威灵顿长筒靴都在粘稠的空气里划出一道歪歪斜斜的沉重曲线。
紧紧的裤子微微挤压,平底的靴掌落下,将那些无辜的生灵一株一株踩歪,她仿佛在心底说着“对不起啊……”
低头目光扫过,露水挂在靴子上擦出更多泥痕,仿佛是横流的泪,无声诉说着——我好脏。
她每一步都在犹犹豫豫,在那荒诞的温柔里,为了避开小草她宁愿踩在乱石上,把自己修长的腿弄得趔趔趄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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