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文侯只是极其微小地试图扭动一下腰胯,一股仿佛连着脊髓一起被生生抽干的剧烈酸痛感,便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痛得他当场倒吸了一口夹杂着石楠花味的凉气。
那是两个肾脏在发出最为凄厉的濒死哀嚎,是属于雄性生物彻底透支的终极警报。
他那绝望的视线再次扫过这间犹如灾难现场般的客房。
视网膜捕捉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无情地摧毁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榻榻米上、被褥间,到处都斑驳着已经干涸、呈现出半透明状的骇人白色斑块;每一个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巫女,那光洁白皙的大腿根部,都泥泞不堪,挂着根本洗不掉的、属于他的浓稠印记;甚至连这房间里近乎凝固的空气,都在肆无忌惮地彰显着昨晚那场荒唐盛宴的疯狂余韵。
一个足以让他当场脑溢血的恐怖念头,如同深海巨兽般从脑海深处浮出水面:
(等等……难道说……因为那见鬼的‘龙神祝福’…我昨晚在彻底失去理智的状态下,真的把这满屋子的女人……)
(全都毫无保留地、最深处地内射了一遍?!)
文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的老天爷……那到底得是多恐怖的绝对产量啊?!我难道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无情播种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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