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那扇还在随着肉体撞击而剧烈震颤的樟子纸门,听着里面那高亢的浪叫,用极其嘶哑、却又透着绝对偏执的气音,许下了她此生最疯狂的誓言:

        “我会去学。我会去学尽这世间所有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侍奉技巧。”“我会把这具年轻的身体,锻炼、开发得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丰满、都要完美、都要让男人食髓知味。”“我要用我的身体布下最致命的罗网,我要让文侯大人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我,心里只能装下我。我要让他彻底对我上瘾,让他的身体永远也离不开我的深渊。”

        她微微扬起高傲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怜悯,对着门内那群正在狂欢的“假想敌”,下达了正宫的最终审判:

        “不管是你们这些平时装模作样的低贱巫女……还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妄图老牛吃嫩草的恶心女人……”“尽情地叫吧,尽情地摇尾乞怜吧。因为你们现在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次高潮,都改变不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你们,统统都只是文侯大人在正式迎娶我之前,用来发泄多余精力的‘一次性肉便器’而已!”

        千铃在走廊的月光下转过身,任由背后那淫靡的风暴继续肆虐,她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无比孤独,却又无比强大:

        “只有我……神代千铃……才是这座别院未来的女主人,才是苏文侯唯一、绝对、永远的合法正妻!我,绝不会把我的男人让给你们!”

        “哼……”

        极其轻微的一声冷哼,从千铃那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依然在剧烈摇晃、透着淫靡水声的樟子纸门。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半点怯懦、崩溃或是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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