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心的女人……只是长得像而已……只是这群不知廉耻的女刺客里,碰巧有一个五官轮廓和母亲相似的狐狸精而已!!)
千铃那原本温软的十指,此刻正死死地扣住粗糙的木制门框。
因为过度用力,她那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木纹里,甚至发出了快要折断的“咔咔”脆响,指尖渗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因为肉体上的痛楚,远不及她此刻大脑里那场正在疯狂绞杀的风暴。
她不敢再多看哪怕零点一秒,更不敢推开门冲进去验证那个血淋淋的真相。
因为她的潜意识在疯狂地向她报警:如果她承认了那个如同母狗般在男人身下浪叫的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那么她这二十年来坚守的世界观、神代家神圣不可侵犯的家族伦理、她对母亲宛如神明般的敬仰、以及她对未婚夫那份纯洁的爱恋……都会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化为一滩令人作呕的脓水。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发疯。
这位纯洁的大和抚子,做出了一个极其可悲、却又无比真实的本能选择——她选择了“不知道”。
她强行关闭了理智的雷达,死死地抱住了一个对她来说更“合理”、更容易接受的借口:这只是一个不知名的、下贱的野女人。
她正在用极其下流、卑鄙的肉体手段,试图抢走原本属于她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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