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娜伸出一根手指,在桌底下轻轻划过文侯那只正在痉挛的大腿肌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嘲笑:
“连茶杯都要接不住了吗?真是可怜呢。”
她极其敏锐地指出了文侯此刻最大的窘境。
因为下半身被疯狂研磨的快感,文侯的运动神经已经紊乱。
那只伸向茶杯的手,正像帕金森患者一样剧烈颤抖,根本无法完成“平稳接茶”这个简单的动作。
“如果不快点解决的话……茶水洒出来,千铃可是会伤心的哦?”
圣娜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文侯心中名为“愧疚感”的软肋。
“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是不是……感觉那东西要爆炸了?”
圣娜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底下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给文侯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施加了最后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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