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几根无形的钢钉死死钉在了这张家主的主位上:上半身必须为了迎接千铃的茶杯而维持着僵硬的端庄与静止;而他的下半身,则彻底沦为了神代圣娜这台“活体榨汁机”的专属容器。
圣娜那处由于高频摩擦而变得滚烫、紧致的内壁,死死地套住文侯的命门。
她凭借着常年健身练就的恐怖腰腹力量,以每秒数次的骇人频率,在文侯的大腿上进行着疯狂的上下吞吐、左右绞杀与360度的螺旋狂飙。
千铃的茶杯在半空中每前进一毫米,圣娜的“马达”就已经在文侯的最敏感处,完成了十几次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碾压。
这种在极端宁静中被迫承受极端狂暴的撕裂感,让文侯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濒死的雪花屏。
“唔……呃啊……!!”
文侯的十指死死扣住厚重的红木餐桌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骨。
他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生生嵌进坚硬的木纹里。
这种完全被剥夺了主动权的“被动式”绞杀,比任何由他主导的冲撞都要恐怖百倍。
因为他彻底丧失了对节奏的掌控,无法预判,无法躲避,只能像一件被献祭在桌底的祭品,任由怀里那具充满野性与魔力的黑皮躯体疯狂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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