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千铃……求你……别再夸了……别再说了!!)

        文侯此刻死死咬住后槽牙,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泛起了丝丝血腥味。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了近乎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哀鸣:

        (我颤抖是因为你姐姐正在用她的子宫口吸我的马眼啊!!那不是感动的泪水!那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盐水啊!!)

        就在千铃那赞美之词不绝于耳的同时,怀里的神代圣娜似乎被千铃那句“至情至性”给彻底逗乐了。

        这位黑皮恶魔借着低头吃菜掩盖住那张快要笑歪了的俏脸,但在那层红白巫女服的阴影下,她的攻势却瞬间提升了一个量级。

        她那紧致温热的内壁,顺着千铃夸奖的节拍,发动了一次有节奏的、带有回旋力道的“暴力绞杀”。

        咕叽、滋滋……

        每一次千铃吐出一个“好男人”的褒义词,圣娜那深处的褶皱就变本加厉地收紧一分。

        此时的文侯,仿佛被钉在了一个由“纯洁谎言”与“邪恶肉欲”共同构筑的十字架上。

        他不仅要承受来自大姨子那堪称“马眼吸尘器”般的肉体压榨,还要在未婚妻那崇拜的目光中,被这种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孝子”头衔活活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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