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欣赏文侯那种“因为被填满而无法呼吸”的狼狈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着瓷杯。

        “我……我……”文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千铃,这位纯真的未婚妻此时正一脸担忧地想要起身:“文侯大人?你的脸色真的好奇怪,是在忍受什么痛苦吗?圣娜姐姐,快让开一点,别压坏了文侯大人……”

        “不……不要动……”文侯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一边要对抗怀里那团如同黑洞般不断吸食他精力的滚烫热源,一边还要在圣娜恶作剧般的收缩下,强行维持面部的平静。

        这一刻,餐桌上的圣洁与餐桌下的淫靡,共同编织出了一场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极致背德盛宴。

        “做人……要……正……正直……诚……诚实……”

        文侯额头的青筋如同受惊的小蛇般剧烈跳动,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试图将这句支离破碎的话拼凑完整。

        然而,“正直”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确实表现出了某种极其恐怖的“正直(挺立)”——在那层红白巫女服与豹纹薄纱交织的阴影中,那根代表着苏家血脉的铁杵,正笔直地贯穿在大姨子的温热深处。

        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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