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刻意在这里停顿了足足三秒钟。
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文侯,余光还瞥了一眼正压在文侯双腿之间、满脸恶作剧笑意的圣娜,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危险弧度:
“……或者是,关于‘做人的道理’?以及……该如何掌握分寸,‘真诚’、‘专一’地对待身边的女孩子呢?”
“是啊是啊!”对面的千铃浑然不觉餐桌上那足以让人窒息的恐怖气压,她仰起那张白璧无瑕的小脸,满怀期待地看着文侯,“文侯大人这么优秀,苏家爷爷一定教了您很多非常伟大、非常高尚的道理吧?千铃也想听听看呢!”
在未婚妻那穿着圣洁巫女服、充满崇拜目光的注视下;在腹黑岳母那看透一切的恶劣眼神中;感受着双腿之间、大姨子圣娜那极其故意地微微画圈研磨的饱满臀部——
文侯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必须立刻、马上,在这个荒诞到了极点、被三种红白巫女服包围的地狱级修罗场中,大声地、正气凛然地朗诵出他那所谓的“修养与内涵”。
“是……爷爷他……一直教导我,苏家的男人……咳,必须做到……表里如一……”
文侯深吸一口气,试图强行从那团快要烧成浆糊的大脑中挤出一点关于“君子之道”的词汇。
然而,此时他的语言中枢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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