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旖旎氛围中,一道带着明显颤音的清脆女声从右侧传来。
坐在文侯右边的神代千鹤,此刻已是如坐针毡。
感受到左侧一乃谷由夜那愈发急促的呼吸,以及桌底下那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大胆摩擦,这位赤发巫女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那一头如烈焰般的高马尾随着身体的紧绷而微微发颤。
那身原本代表着威严与战斗的红白巫女服,此刻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磨人。
那只平日里总是稳稳按在御神刀柄上的手,此刻端着盛放玉子烧的精致漆器小碟,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作为神代家拥有极高风元素亲和力的战斗巫女,千鹤的感知力实在太过敏锐了——敏锐到此刻简直成了一种对她纯情内心的“公开处刑”。
微风将桌底下的秘密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她能清晰地“听”见巫女服布料被极度拉扯的细微摩擦声;能“听”见文侯那宽大的手指是如何深深陷进由夜那饱满的软肉里;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由夜身上那股原本冷冽的皂香,此刻已经被一种甜腻、滚烫、属于成熟雌性彻底动情后的荷尔蒙味道所取代。
这一切极其直白且色气的感官刺激,如海啸般将这位平日里只懂得挥剑斩妖、满脑子“房中术理论”的纯情武姬彻底淹没,让她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烧熔的燥热。
“千鹤,端碟子的手,可别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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