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随之蒸发,化作一片名为“虚无”的白光。

        即便精液已经喷涌而出,那两个贪婪的女人依然没有松口。

        她们反而加大了吸力,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像是在喝奶昔一样,贪婪地吞噬着文侯喷出的每一滴精华。

        那种感觉,就像是连同灵魂、体力、甚至骨髓,都在这一刻顺着尿道被她们吸干殆尽。

        在这清晨的微光中,在未婚妻的门外,他彻底沦为了神代母女的专属“配种机器”。

        “那么,文侯大人,我在大厅等您。”

        门外,神代千铃那温柔贤淑、不带一丝杂质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

        随着木屐踩在木质走廊上发出规律而轻盈的“哒、哒”声,那股足以致命的紧张感终于伴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而逐渐消散。

        对于这位纯洁的未婚妻而言,这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尴尬——因为听到了未婚夫由于“赖床”而发出的沉重喘息与闷哼——的平凡早晨。

        但对于这间房门紧锁的客房、对于身处被窝深处的三个人来说,这不仅是一场生死时速的“榨精战争”的惨烈收官,更是一场权力结构彻底易位的无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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