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让她进来!不然全完了!!)
文侯此刻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原本混沌的大脑在千铃推门的一瞬被求生欲生生激醒。
冷汗如浆般涌出,顺着睫毛滴入眼眶,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却远不及心中那股“社会性死亡”的恐惧来得强烈。
他太清楚了,一旦那扇薄薄的纸门被拉开,神代家最后的遮羞布将彻底粉碎。
他必须回应,必须在两处被温热与湿润死死锁定的绝对弱点面前,维持住作为苏家继承人最后的体面。
可那两具纠缠着他的躯体,正如同深渊里的藤蔓,正疯狂地夺走他所有的语言能力。
“没、没没……没事!!”
文侯几乎是调动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能控制的肌肉,强行压制住肺部那近乎痉挛的剧烈起伏,才勉强稳住了那道即将破碎、跌落深渊的声音。
即便他已经拼尽全力维系那摇摇欲坠的尊严,这叠声的回答听起来依然像是荒野中被风沙侵蚀了数载的破败风箱,沙哑、干涩,且带着一种因极度压抑而扭曲的、诡异的颤抖。
那是人类理智在极端生理压迫下,发出的最后一声濒死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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