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最深处,依然死死地抱着最后一丝微乎其微、甚至有些可笑的卑微幻觉: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或许这只是九漓神那个老妖婆为了惩罚他而制造的幻象?
又或者,这仅仅只是腹黑的舞一姐为了捉弄他而编造的一出恶作剧?
“我们昨晚……到底‘洗’到哪种程度了?”
“什么嘛……”神代舞一发出了一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却瞬间让文侯如坠万丈冰窟的娇媚轻笑。
她微微抬起手,伸出那根染着丹蔻、犹如葱削般的玉指,像是在逗弄宠物一般,极其调皮且恶劣地用力捏了捏、扯了扯文侯那张因为过度纵欲而显得惨白、僵硬的冰山俊脸。
那眼神,仿佛是在饶有兴致地确认,这张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冰山面具”,究竟还能碎裂到何种滑稽的程度。
接着,她突然用手肘撑起半个丰腴的身子。
失去了双臂的托举,那对巨大到夸张的乳肉瞬间因为重力而骇人地垂落下来,犹如两座沉甸甸的雪山,结结实实地、带着惊人的重量感,重重地压在文侯早已不堪重负的胸口上。
她微微倾身,凑近文侯那早已红透的耳根,在那发烫的耳廓上极其色情地轻轻咬了一下,湿热的舌尖扫过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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