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深入骨髓的酸涩与空虚感,正从脊椎骨的最底端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上泛滥。

        那是一种被抽筋剥骨、彻底榨干到连灵魂都不剩一滴的极致空虚。

        (这到底是……被这娘俩联手榨了多少次?)

        文侯在心里极其苦涩地自嘲着。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肌肉,直到现在还在时不时地发生着轻微的抽筋与痉挛。

        他很清楚,那是长时间、高强度地维持着非人般的狂暴冲刺,以及被神代圣娜那双充满野性力量感的黑皮长腿死死绞杀、锁喉后的惨烈后遗症。

        按理说,一个宿醉或者严重虚脱的人醒来,第一感官触及的应该是冰凉刺骨的地板,或者是稍显坚硬的床榻。

        然而,文侯此时此刻的触感却极其诡异,甚至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堕落感。

        他的整个脸颊,正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某种比世界上最高级的塞浦路斯天鹅绒羽绒枕,还要柔软百倍、温热千倍的惊人事物上。

        那东西不仅带着令人惊叹的惊人弹性,而且正随着一阵极其规律、深沉且透着慵懒的呼吸,在文侯的脸侧有节奏地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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