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湿润水声,在空旷、水雾弥漫的温泉池畔显得格外清晰、靡乱。
文侯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受人敬仰,甚至在名义上是自己“岳母大人”的绝世熟女,此刻竟然心甘情愿、毫无尊严地跪伏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就像一个彻头彻尾、不知廉耻的狂热信徒,正用她那张吐露过无数神圣祷词的嘴唇,极其卖力、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侍奉着自己。
这种跨越了伦理禁忌的极致背德感,混合着肉体上那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恐怖快感,让文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彻底升华、沸腾了。
“唔唔……(好像……变得更烫、更危险了呢……)”
在吞吐的间隙,舞一微微抬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她看着文侯那因为极度爽快而渐渐迷离、狂热的表情,眼底深处那抹猎手般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深邃了。
因为这位腹黑的未亡人心里无比清楚,这场以身体为诱饵、以征服为目的的顶级狩猎……才刚刚拉开最致命的帷幕。
就在文侯被神代舞一那犹如深渊漩涡般神乎其技的深喉吞吐搞得意识彻底模糊、理智的防线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堤坝,极乐的快感即将在脊髓深处轰然炸裂、冲破生理阈值的最致命时刻——
“哎呀哎呀……妈妈,您这吃相,未免也太狡猾、太不讲规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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