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极细的豹纹丁字裤,早在刚才的配种中不知去向(或许正挂在假山的某块石头上,又或许被塞进了文侯的口袋里)。
现在的圣娜,裙摆下是完全真空(No-Pan)的状态。
那层半透明的红纱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每当风吹过,红纱紧贴在她那油亮的黑皮大腿和浑圆的屁股上,就能隐约勾勒出那道刚刚被暴力开垦过、正处于红肿外翻状态的“白虎一线天”。
她每走一步,那没有内裤保护的私处就会与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与快感。
“走慢点……千铃……母亲……母亲腿软……”
这三人与其说是在走路,不如说是在挪动。
舞一和圣娜都保持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内八字”步态。她们死死夹紧了大腿根部,膝盖不仅无法伸直,还要时不时地相互摩擦。
那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恐惧。
她们恐惧只要稍微迈大步子,那积蓄在子宫深处、阴道内壁里的海量精液,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大腿流下来,流到前面的千铃脚下,将这场完美的家庭出游彻底变成一场无法收场的性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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