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外翻的娇嫩肉褶可怜兮兮地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方才的暴行,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甚至有些骇人的空洞。
而就在这毫无防备大张着的花穴最深处,苏文皇刚刚那股脑轰入她子宫的海量、滚烫的龙种,正因为失去了粗壮肉棒的无情堵塞,开始顺着重力的牵引缓缓向外倒流。
“吧嗒……吧嗒……”那浓稠得宛如炼乳般的高质量白浊精浆,混合着阿努比斯在极度发情中源源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拉出了一道道长长而黏腻的淫秽银丝。
它们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中连绵不绝地涌出,顺着她古铜色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最终在黑曜石地板上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与雌性荷尔蒙的浑浊水洼。
然而,苏文皇甚至都不屑于低头去多欣赏一眼自己的“播种杰作”。
他直接迈开修长的双腿跨步上前,径直走到阿努比斯的头颅上方。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去,以一种极度居高临下、极具侮辱性与毁灭性的姿态,将自己那雄性气息爆棚的下半身重重地压了下去——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直接一屁股跨坐,死死地镇压在了这颗高贵的胡狼头颅的正脸上!
“呜唔——!!!”
突如其来的重压让阿努比斯本能地发出一声惊恐而沉闷的呜咽。
她的整个视野在瞬间被剥夺,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窒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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