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愣愣地瞅着,眼珠子像饿狼似的,从那高耸的奶脯子溜到细溜溜的腰眼,再死死钉在那两团圆滚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屁股蛋子上,恨不得用眼神把那一层粗布给剥个干净。

        “天使大人……什么时候……才能睁眼哩?”他喉咙干得冒烟,声音沙哑得像是磨刀石蹭过铁器,喉结上下滚动,咽下的只有满腔燥热的吐沫。

        “要是……要是她能做我的妻子,给我生孩子……”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在痴人说梦,一个在山里追麋鹿的贫穷诺森山民,竟幻想这位天使般的高贵美人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子?

        可眼前这白花花、软绵绵的身子,这勾魂夺魄的曲线,就像最烈的烈酒,灌得他头晕目眩,忍不住要做那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白日梦。

        马特痴痴的做着白日梦,无意间往下一扫,掠过床沿,整个人顿时像被冻住了一样,呼吸都停了半拍。

        一只脚,从胡乱卷着的被褥边缘探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在炉火暖黄的光晕下,那脚背的肌肤白皙得胜过山顶最纯净的初雪,透出一种玉石般的莹润光泽。

        五根小巧玲珑的足趾并拢着,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得像是最上等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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