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摔碎的茶杯,凉透的茶水在地毯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再远一点是浴室门口,瓷砖上她走出浴缸时留下的那串湿脚印已经干了大半,只剩下最深的几个脚趾印还泛着微微的水光。
安静。
彻底的安静。
只有呼吸。只有心跳。只有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穿行时发出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沙沙\''声。
“师父。”
“嗯?”
“女儿的名字——”
“还早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那种餍足的、慵懒的、所有的锋芒和矜持都被磨去之后露出的、柔软到没有骨头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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