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慢了。
每一下的停留时间变长了。
指腹在头皮上的压力变轻了。
像是她在用指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在我的头皮上书写着某种回应,只是那些字母太轻了,轻到只有她自己知道写了什么。
“傻徒儿。”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头顶。
不是吻——是贴。
上下两瓣嘴唇轻轻分开,将我头顶的一小撮头发含进了唇缝之间,然后合拢,让那几根发丝被她温热的嘴唇包裹着。
她就这样含着我的头发,说出了下一句话,每一个字的振动都通过发丝直接传进了我的颅骨:
“为师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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