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双腿的主人,此刻彻彻底底地赤裸了。

        我说不出话来。

        不是不想说,是生理性的、物理性的,说不出。

        喉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声带僵死在原位,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除了粗重得近乎可笑的喘息之外,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因为眼前这具身体,把我的语言中枢彻底击穿了。

        一米七五。

        这个身高放在女性中已经足够惊艳,但真正要命的从来不是那个数字本身,而是这一米七五的框架上,每一寸血肉的分配方式。

        师父就那样赤裸地站在浴室正中,水汽在她周身缭绕,暖黄色的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

        她没有刻意摆任何姿势,只是自然地站着,重心微微偏向左腿,右胯因此轻轻外送了半寸——就是这么一个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站姿,却勾勒出了一条足以让任何雕塑家当场封刀的S型曲线。

        我的目光从上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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