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嘴巴微张,喉结定格在最高点,忘记了吞咽。
双眼瞪到了生理极限,眼珠一眨不眨地追踪着那条正在下移的黑色边界线。
浴缸里的水已经完全静止——因为我连呼吸都近乎停滞了,胸腔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全部的生理机能都被眼前的画面劫持。
丝袜褪过了大腿中段。
这个位置的肌肉弧度最为饱满,当尼龙面料从这里卷落时,那种柔软的弹性和白腻的色泽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催眠的效果。
她的左手将丝袜边缘推过这段弧线,右手则自然地搭在裸露出来的大腿外侧,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缓缓下滑,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
那个自我抚摸的动作——要了我的命。
师父抬眼,又向我投来一瞥。
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我的脸上,而是精准地、毫不掩饰地扫向了水面下那根硬到将水面顶起一个小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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