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发黏在额头上,嘴唇失去了血色。
最可怕的是她眼中的恐惧——明日香从不害怕,但现在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真嗣从未见过的惊恐。
“宝宝…”她喘息着说,“真嗣…宝宝…”
真嗣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想起书上说的前三后四不宜性交,想起自己每次都无法拒绝明日香的懊悔,想起那些明知危险却依然沉溺的时刻。
自责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明日香痛苦的声音好像忽近忽远。当小宝宝露出头来的时候,明日香已经蜷缩成一团,指甲在真嗣手臂上留下无数半月形的血痕。
在月光下,明日香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之前看过的专业术语般飞过真嗣耳边——“宫缩”、“早产”、“胎盘早剥”。
每一个词都像锤子敲击着他的太阳穴,但是真嗣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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