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那一声没有。
牠在书桌右角,等着,等到他开始工作,滑鼠点了几下,键盘敲了几行,然後停,然後继续,这个节奏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断的,敲几行,停,盯着萤幕,有时候叹气,有时候说这有什麽用,然後继续。
那天早上他的节奏是连的,敲了就继续敲,中间没有长的停顿,就工作。
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林存仁今天早上的工作状态是这个月以来最稳定的一次,叹气次数目前为零,推测和昨晚郭伯伯说的那句话有关,相关X待确认,但时间点上高度吻合。
然後牠在这行字下面,补记了郭伯伯说的那句话。
让脑子空着,空着空着就清了。
牠不是第一次记这句话了,但每次记下来,好像那句话都多了一点什麽,像是每记一次,那句话就多沉了一点,沉进更深的地方。
牠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
但那里有东西在,牠感觉得到。
那周周四,谢昀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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