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牠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然後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牠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木门。
木门还在,漆掉的地方还在,门柱和墙之间那个凹进去的空间还在,就是没有人在里面了。
牠看了几秒,然後转身,继续走。
那天晚上牠在别的地方睡觉。
牠没有在观察笔记里记这件事,不是因为不重要,是因为有些事情记下来之後会变成另一件事,而牠不想让它变成另一件事。
让它就是这样,在那里,不需要变成别的什麽。
但那扇木门的样子,那个凹进去的空间,以及那个老人说你吃了吗的语气,牠记得很清楚。
到现在还记得。
牠後来想过,那个老人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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