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来又来了几次,每次带虾味先,每次保持距离,不试图让牠靠近,就坐在那里,陪牠坐一会儿,然後走。

        有一次他坐在那里,掏出手机,对着牠拍了一张照,然後看着照片,说,你长得很好看你知道吗。

        牠没有回应,继续看街上。

        他说,左耳有一个缺口,但看起来很有个X。

        牠把头转了一个方向,换个角度看街上。

        他说,你是怎麽弄的。

        牠没有告诉他,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牠自己也不知道,那个缺口从牠记得自己开始就在了,它一直都在那里,牠从来没有特别在意过。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我明天还会来。

        然後走了。

        他的确明天又来了,带着虾味先,坐了一会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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