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哲说，这样代表下周牠还会吓我吗。
林存仁说，不一定。
谢昀哲说，不一定是偏向会还是偏向不会。
林存仁说，这个问题要问花卷。
谢昀哲看了牠最後一眼，说，好，那我走了。
他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牠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一路走到一楼，然後大门开关的声音，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林存仁在沙发上坐了一下，然後起身，回书房，继续工作。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书房里传出一声叹气。
然後是，这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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