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注意到了。
牠没有做任何事，继续坐在书桌右角，把这个细节记进观察笔记，备注是，意义不明，但可能重要。
他工作了一个上午，写了两页稿纸，念出声音，摇头，继续写。中途叹了四次气，说了两次这有什麽用，有一次是对着电脑说的，有一次是对着牠说的。
对牠说的那次，他停下来，转过头，表情是认真的，说，你觉得语言哲学这个领域，在当代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
牠看着他。
他说，你的表情是没有。
牠的表情是牠在等他把话说完，但他自己诠释了，牠没有纠正他。
他说，对，我也觉得。然後叹了一口气，继续工作。
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此人有将沉默解读为认同的倾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模式确认，列为长期追踪项目。
下午他去学校，傍晚回来，换了衣服，在书桌前坐下，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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