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刚喝一口水，差点呛到。
「亲嘴？」
阿豪用力点头。
「真的！牠们嘴巴碰嘴巴！不是我幻想！」
沈亦辰在後面补充：
「我也看见了。小波主动，小亮没有逃。」
林知夏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又觉得刚才早上那件事太危险，只好改成用课本挡住他的脸。
「你闭嘴。」
许老师忍着笑，走到鱼缸旁边看了一会儿。
刚好，小波和小亮又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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